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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9-01发布:

亚洲伊人色欲社区app喋血教导院

精彩内容:



  關于新城解放前夜,教導院大屠殺的謎底,是因爲一張舊照片而偶然被揭開的。
  那是文革初期,在西南地區的一個小山村裏,一個十八歲的女孩子因爲自行墮胎導致大出血被送進了縣醫院。
  一個大姑娘懷了孕,這已經是很大的醜事,但更爲嚴重的,這個女孩子是紅衛兵造反派的司令,這可是給紅衛兵的臉上抹黑呀!于是,迫于同一派紅衛兵的強大壓力,那個女司令不得不揭開自己被人輪奸的事實。
  紅衛兵小將被人輪奸了?!公安局立刻介入了調查,而調查的結果,參與輪奸的,竟是叁個十五、六歲,剛剛發育成熟的男孩子,最大的一個正在上初中,另外而個則是因爲家境貧窮而掇學在家。
  于是,叁個男孩子被拘留了,而且很快便供認了全部事實。這本來也許只是一樁很普通的案子,但老練的公安偵察員卻發現了不尋常的問題。
  根據受害者和罪犯的口供,警察發現叁個男孩子是把那女孩用繩子五花大綁起來之後強奸的,而根據四個人的描述,警察竟發現叁個男孩子對捆綁和強奸的手法十分專業,這是很不尋常的,通過進一步審訊,叁個人供認,他們是從一些舊照片上學來的,而提供照片的,那個爲首作案的中學生的同學黃某。
  于是,黃某被警察傳訊,一看見警察,黃某嚇壞了,幾乎立刻就供認,那照片是他在父親的一只鐵皮箱底下翻出來的。
  根據黃某的交待,民警對黃某的家進行了搜查,找到了那幾張發了黃的舊照片,還在那只鎖已經生鏽的鐵皮箱裏發現了整箱同樣發黃的舊照片。
  黃某的父親叫黃玉成,他在鎮上開著一個私人照像館,人民公社成立後,他的照像館便充了公,而他本人也變成了公社照相館唯一的攝影師。
  一個當了十幾年攝影師的人,擁有一箱子舊照片並不算稀奇,但奇就奇在他偷偷保存在鐵箱中的,竟有上百張裸體女人照片和底版!這些照片上的女人,大都很年輕,很漂亮,除了少數幾張外,幾乎都被捆綁著,其中包括多張女性下體的特寫,有的照片上女人的陰戶中正插著一個男人的陰莖。除了不堪入目,更令民警震驚的,便是其中還有許多被五花大綁,背插著亡命牌的死刑犯照片,其中也包括准備處死的赤裸女犯照片,以及已經被處決的男女屍體照片。
  民警們對黃玉成進行了拘留審問,但黃玉成卻說這是解放前一個在警察局的朋友送給他的,其中的犯人是誰,在哪裏被殺他並不知道。但民警怎肯相信他的鬼話,根據照片上犯人背後招牌上被害者的姓名,經過民警們查找資料,目標很快鎖定在了遠在兩千多裏之外的新城。外協人員在新城不僅確認了這些被殺者的身份,也同時查明了這位黃玉成的真實身份。
  先說照片上的被殺者,他們都是在解放軍兵臨新城城下時,國民黨新城教導院大屠殺案的受害者,在那次屠殺中,教導院在押的二十叁名政治犯全部遇難,包括新城前地下黨書記黃沛然和工委書記謝飛雲,其中女性有七人。在被拍下的照片中,數量最多,角度最下流的一個被害女性名叫王新,犧牲時二十叁歲,被捕前系新城遊擊大隊第叁支隊的隊長;其次是王瑾,犧牲時十九歲,被捕前系新城女子師範學院的學生會主席。
  再說黃玉成,經過一個住在教導院附近,曾經替教導院送菜的老菜農辨認照片,這個人姓趙,是教導院院長的秘書。查閱敵僞檔案,發現黃玉成的真名叫趙石,在日本投降後、新城解放前的幾年間一直在教導院作秘書。
  由于被害人的屍體和教導院的檔案全部被焚燒,教導院的敵特又都隨著國民黨軍隊撤走,一直下落不明,所以新城方面雖然了解烈士們全部犧牲,卻一直對其中的詳情不甚了了。
  趙石和照片上烈士們身份的確認,終于可以使慘案的經過和烈士們犧牲時的壯烈場面大白于天下了,負責外調的民警的心情既興奮又沉重。
  趙石被遣送回了新城,面對敵僞檔案中自己的身份記錄,一直狡猾抵賴的他終于崩潰了,開始向民警交待那一段悲壯的曆史。
  “趙石,你是怎幺進入教導院當上秘書的?”
  “我父親原來是一個中學教員,我從小就跟著他讀書識字,日本投降那年我正好中學畢業,托了叔叔的關系投了軍,給當時的團長劉克輝當文書,跟著接收大員進了新城,第二年建教導院的時候,劉克輝當上了院長,我也就跟著當了秘書。”
  “你在教導院負責什幺?”
  “處理往來文書,因爲院長劉克輝不識字,我也替他起草各種報告,還有,我在國外經商多年的叔叔回國的時候曾經送給過我一架德國菜斯照相機,所以我會照像,學員入學的時候還有畢業和肄業的時候檔案裏需要相片,我也兼職給他們照相。”
  “什幺學員?”
  “教導院的目的是教導和感化犯人,讓他們脫離共産黨,跟著政府走,所以犯人不叫犯人,叫學員,看守也不叫看守,叫教官。進教導院就叫入學,出教導院就叫畢業或是肄業。”
  “什幺樣的人才能進教導院?”
  “有被抓的地下黨、解放軍戰俘、遊擊隊員、左翼作家、工運領袖、學運領袖,上頭說這些人都是人才,但被共産黨洗了腦子,需要感化、教育,爲我所用。
  “那怎幺算畢業呢?”
  “同政府合作,登報脫黨、寫悔過書、供出同黨等等,發給畢業證書,放出教導院。”
  “那肄業呢?”
  “那就是……就是……躺著出去的。”
  “什幺樣的躺著出去?”
  “進教導院就表示是死刑緩期,到了緩刑期拒絕合作的,就要被處死,那也是離開教導院的第二種形式。”
  “一共有多少人畢業,又有多少人被害?”
  “畢業出去的大概有個六、七個,其他的都被殺了,具體數字我也記不清楚,總有叁、四十人吧。”
  民警們把那一迭難以入目的照片放在他的面前。
  “你說說,這些照片是怎幺回事?”
  “這個……”一看到那照片,趙石的眼中便流露出了難以察覺的不安。
  “你讀過不少書,應該是知道政策的。”
  “我知道,我知道,我交待,我全都交待,不過,這裏面可沒有我什幺事啊。”
  (二)
  下午,在趙石的監號裏。
  作爲一個當初在國民黨監獄中當了好幾年秘書的人,從沒有想過哪一天自己也會被關在監獄裏,不過,說句老實話,自己所蹲的這座監獄的條件不僅比當初的教導院來要好,甚至比他現在在公社裏的生活都好,至少屋子很大很幹淨,光線也好,雖然每頓也是窩頭鹹菜,但還是可以吃飽的,而且每天中午多多少少還能沾上點兒肉腥。
  爲了讓趙石更好地交待問題,他所住的是一個單間,還給他配了椅子、寫字台、紙張和筆墨讓他寫交待材料。
  看著自己身在囹圄,趙石感慨萬千,思緒不由回到了十幾年前的那段日子……
  ……象大多數被列爲重點學員的犯人一樣,王新是被擡進教導院的。
  (趙石這樣寫道。)
  ……與其他柔弱的女犯不同,王新是個拿著槍沖鋒陷陣的真正的女豪傑,新城遊擊大隊有一千多人,由于多年抗戰,從日本鬼子手裏繳獲甚豐,實力不比正規軍差多少,而且他們當年抵抗著小鬼子數萬人的圍攻,仗打得很精,國民黨對這支部隊十分頭疼,而王新所帶領的叁支隊更是強手中的強手,曾經以二百對叁千的絕對劣勢同日本鬼子周旋了七天七夜,斃傷鬼子數十人,自己無一傷亡,創造了戰爭奇迹。王新十六歲就當上了區小隊的副隊長,經曆戰陣無數,如果不是因爲她在下山偵查的時候不慎扭傷了腳踝,又不巧與國民黨軍隊遭遇,恐怕有再多的國民黨兵也無法抓住她。
  ……對于這樣一個抗日英雄,一個在老百姓當中甚有名望的女對手,國民黨對她既恨又怕,雖然抓到了她,卻不敢大張旗鼓地吹噓,反而悄無聲息,甚至連國民黨內部都只有極少數人知道這件事。但卻沒有放松對她的審訊,希望能從她嘴裏得到遊擊隊的和共産黨的秘密。究竟給她上過什幺樣的刑法,我並不知道,但見到她時卻很難把這個虛弱地躺在單架上,臉腫得巴鬥大的女人,同相片上那個絕美的女子聯系在一起。
  ……由于臉部嚴重變形,所以“入學”照是在一個月以後才拍的。
  ……教導院的條件要比一般監獄好,因爲這裏關的都是要犯,或者是在當地共産黨組織中身居要職,或者是社會名流,至少也是有很好家庭背景的,因此對待他們同對待一般政治犯還是有很大差別的。也正是因爲如此,王新的刑傷恢複得很快,加上她本身的身體條件又好,所以當我給她拍攝“入學”照的時候,她已經完全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美人了……
  (說句老實話,趙石出身于一個比較富足的家庭,所認識的也多是上流社會的人,漂亮女人見得多了,但王新給他的感覺就不能僅用“漂亮”兩個字來形容了。她入獄的時候只有二十二歲,長圓臉,因爲受了很重的刑而略顯消瘦,高高的個子,瘦瘦的身量,挺直的腰板,修長的雙腿,一頭短發因爲一直沒剪而變成了齊肩的半長發,大大的眼睛裏是公主般高傲的光,那是一種普通女子所不可能有的目光和氣質,趙石深深地爲之折服。教導院裏關押的年輕女犯也有幾個,有女學生,也有女工,其中有幾個女學生也長得有些姿色,但趙石總覺得王新在所有的漂亮女人當中有一種鶴立雞群的感覺,也由心底裏萌生出一種無法抑制的占有的欲望。自從王新進了教導院,趙石便時不時地在犯人們放風的時候跑到哨兵的炮樓上去,遠遠地看著她同幾個同牢的女犯在院子裏曬太陽、踱步和閑聊。不過,趙石並沒有把這些寫進他交待中。)
  ……從那些所謂教官們的閑談中,我了解到,這個王新實在不是一個可以好對付的女人,她的才思敏捷,每逢教官去“給學員們上課”的時候,她總是故意裝作不懂而要求提問,但當教官們爲有人對自己的講授感興趣而沾沾自喜時候,卻被她不斷的追問弄得破綻百出,自相矛盾,惹得其他學員放聲大笑,而教官們則狼狽不堪,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教務主任黃茂昌深受其害,每次“上課”回來,都要在院長劉克輝面前用最下流的話詛咒這個讓他出醜的女人,我是院長的秘書,所以黃茂昌向劉克輝發勞騷的時候我都是在場的。
  ……轉眼王新已經在教導院裏關押了一年有余,在這期間,有四個“學員”“畢了業”,也有七、八個“肄業”的,但對她的感化工作毫無進展,讓我感到她離“肄業”的日子也不遠了。
  ……在我的心目中,院長劉克輝是個大老粗,也是個很自律的人,而教務主任黃茂昌則是個滿腦子壞水兒的極陰險的人,但他們那時候都對我不錯,所以我也一直死心踏地地把他們當成自己的好上司,不過,我並沒有想到這兩個表面道貌岸然,滿嘴仁義道德的人竟會幹出那樣的事。
  ……那天,黃茂昌又在“學員”面前出了醜,照例在劉克輝面前罵了一通後,兩個人進了劉克輝的辦公室裏密謀了一個多小時,然後,劉克輝便命令生活部長(其實就是看守長)把王新帶到“白房子”去。
  ……“白房子”是用白色的石頭砌成的一處獨立的建築,離教導院有半裏多地,有兩進院落,劉克輝住在北房正中的大套間裏,黃茂昌住北房西側的大屋,我和幾個劉克輝的貼身衛兵分住在廂房裏。在後面還有一個後院,裏面只有兩間小房,是即將“肄業”的學員臨時關押的地方,有時也在這裏舉行所謂“肄業”典禮,也就是直接在這裏處決犯人。
  ……聽說要把王新帶到“白房子”,我就知道,她的日子不多了,雖然根據她的表現,這可能是必然的結果,但看著這樣一個美麗的女人在風華正茂之年就走向她自己生命的終點,我還是爲她感到十分可惜。
  ……當天下午,黃克輝派了車,讓我去城裏買膠卷、像紙和顯影藥水,我猜那是爲了在處決王新時拍照歸檔用的,但不知道爲什幺黃克輝讓准備那幺多。
  ……晚上下班以後,我去後院看王新。我在教導院的職務雖然不高,但所有往來公文都要經過我手,對我來說是沒有什幺秘密的,所以無論去哪兒,哨兵都不阻攔我。
  ……我扒在小房的監視孔中往裏看,看見王新正在昏暗的燈光下用一把破木梳梳頭。因爲是“教導院”,而且防守嚴密,所以一般情況下學員們並不帶鐐铐,不過送到“白房子”就不一樣了,在王新的手腕上多了一副鐵铐,腳上也戴上了鐐子,並用一根細鐵鏈把鐐铐連在一起。可能是看守給了她四小塊破布片墊在铐圈裏防止把手腕腳腕磨破,隨著那梳子梳過長長的烏發,連接鐐铐的鐵鏈發出“嘩啦嘩啦”的輕響。她象個公主一樣從容地坐在地鋪上,臉上絲毫也看不出與平日有什幺不同,看來,死對她來說同出趟遠門也沒有什幺區別。這樣的從容以前在其他犯人臉上也看到過,但那些都是男的,在一個女人臉上看到,還是使我感到很不一般。
……一般情況下,關到這邊的犯人要幺當晚的飯後便在院子裏的大樹上用繩子吊死或倒栽在院中的大水甕裏悶死,要幺是第二天一早拉到山後的溝裏槍斃,但第二天早晨,劉克輝和黃茂昌照常去上班,仿佛什幺也沒有發生過似的,也不知道他們葫蘆裏賣的是什幺藥。到了辦公室,劉克輝才問我,什幺時間照像最好,我說上午十點以後到下午四點之前都行。
  ……劉克輝午休是一定要在床上的,所以每天中午我們都回到“白房子”去,這次中午下班的時候,他叫我帶上頭天准備好的照相器材回去,我感到他下午要准備殺人了。
  ……午休之後,劉克輝和黃茂昌叫上我來到後院,讓看守這裏的四個衛兵去把王新帶到院子裏來。
  ……看到我們,她也感到了什幺,臉上露出了一絲淡淡的冷笑。
  ……“王新,知道我們把你關到這裏是幹什幺的嗎?”黃茂昌問她。
  ……“能幹什幺?你們的招數用完了,要殺人了,不是嗎?”她帶著一點嘲弄地,以一種勝利者的姿態問道,可以看得出她很爲此而驕傲。
  ……“死?那幺便宜?”黃茂昌說道:“你這個不知道好歹的女人,你抗拒感化,在學員們面前汙蔑總統,汙蔑黨國,汙蔑教官,你以爲死了就完啦?”一想被她弄得當衆出醜,黃茂昌表現出一種抑制不住的惱怒。
  ……“那你還想怎樣?別忘了,我可是嘗過你們十八般武藝的”她嘲笑地哼了一聲,挑畔地看著他,“十八般武藝”就是指各種酷刑。
  ……“老子要叫你把天下女人的醜都出盡!”他暴跳著。
  ……“你敢!”她不笑了,仿佛預感到了什幺,帶著手铐的手下意識地擋在了自己的胸前。
  (叁)
  ……“你現在在我們手裏,就象關在籠子裏的小母狗,老子想怎幺制你就怎幺制你,有什幺敢不敢的?”黃茂昌吼道。
  ……“你混蛋!”她憤怒地罵道,眼睛卻看著劉克輝,仿佛心裏很希望他能制止黃茂昌。劉克輝此時出面了:“黃主任,先別發火兒,消消氣兒,王隊長畢竟是個年輕人,性格倔強這也是很正常的嘛,我當團長的時候就喜歡這樣有性子的兵,啊!”
  ……他接著說:“王隊長,我們把你帶到這兒來,就是要私下同你談談,現在的情況你應該清楚,同政府作對是不會有好下場的。我們就是想勸勸你,不要再執拗了,好好同政府合作,你還會有光明的前程,你沒看到有那幺多的學員都畢了業?他們在外面自由自在地過日子,那有多好,何必要同自己過不去呢?啊!”
  ……“同你們這些反動派合作?休想!”
  ……“那我就沒有別的辦法了,黃主任想作什幺,我只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
  ……“你們這群畜生!我不會讓你們得逞的。”王新明白,劉克輝同黃茂昌本來就是一個鼻孔出氣的,不可能輕易放過她的。一扭臉,她看到院牆邊有一個大青石平台,便一頭往那上面撞過去。
  ……四個衛兵早有防備,一下子把她抱住,並把她拖倒在地上,一個衛兵抓住連接她手铐和腳鐐的鐵鏈向上提起,使她的手腳一起朝天舉著,盡管掙紮得很凶,卻一點兒結果也沒有。
  ……“把她弄到台子上去。趙秘書,准備好照相機。”劉克輝說道:“咱們把王隊長的衣服一件件脫下來,脫一件你就照一張,要是她不合作,那就一直把她脫光,要是還不合作,那就把她的光腚相片登在報紙上,讓所有人都看看咱們王大隊長的屁股。想死?哪有那幺便宜的事兒。告訴你,你不肯合作就早晚一死,不過死之前,老子一定叫你把你們家祖宗叁代的臉面都丟光!”
  ……那石台是爲了在院子裏處決犯人而設,下面用磚砌出墩子,整塊青石爲面,長有五尺,寬約一尺五,大小同一張大條案差不多。四個衛兵抓著王新的手腳把她擡起來,仰著放到台子上。王新拚命反抗,不肯輕易受辱,但他們還是脫光了她的衣服,並且讓我給她拍了許多張照片,在這期間,王新一直破口大罵,罵劉克輝和黃茂昌不是人……
  ……
  實際上王新被擡上石台時一直尖聲叫罵著,把身體緊緊縮成一團。那是趙石第一次聽到這個堅強的女人發出這樣的尖叫,也是第一次在她的眼中看到恐懼,那是只有一個貞潔烈女在面臨最大的恥辱時才會有的恐懼。對于一個象王新這樣的女人來說,還有什幺比受到汙辱更可怕的刑罰呢?但趙石知道人們願意聽什幺,不願意聽什幺,所以他把王新寫得象一個不食人間煙火的女神,因爲把王新的形象寫得越高大,越英勇,把她所受的汙辱寫得越模糊,越簡單,人們就越容易接受,給自己減刑的可能也就越大。
  趙石放下筆,活動了一下手腕,喝了一口水,然後回到自己的鋪上躺下,讓已經寫了很久的自己稍微休息一下,而他的腦子卻仍然停留在那個殘酷的時刻。
  劉克輝和黃茂昌一左一右站在石台邊,一齊去撕扯王新的上衣。王新把自己緊緊蜷縮成一團,他們的手伸不到她的胸前去,于是黃茂昌突然把手轉向她蜷曲起來的大腿的後面,在她那因爲蜷曲而向後突出的臀部摸了一把。王新急忙把兩腿伸直,不讓自己的臀部繼續遭受偷襲,而黃茂昌則趁機把手從她的前面伸進她的大腿中間。
  王新把緊铐在一起的雙手伸在自己的兩腿間,緊緊護住女人的地方,爲了保護自己的貞操,她用上了全力,已經沒有多余的精力叫罵,只能在嗓子裏發出野獸一樣的吼聲。她的力氣很大,劉克輝和黃茂昌兩個人也沒有能夠攻入她的要害。
  “媽的,站著幹什幺,把她的手拉開!”劉克輝看著那四個站在一邊的衛兵命令到。
  衛兵們把連接鐐铐的那根細鐵鏈上的鎖打開,然後兩個抓手,兩個抓腳,把王新的手腳分別向兩端接開,讓她直挺挺地躺在石台上,身體的正面完全失去防護。
  王新仍然在努力地掙紮,她那修長的身體不停地扭來扭去,眼睛裏開始泛出絕望的淚光。趙石知道,把這樣一個女人脫光拍照,比把她殺了更可怕,看著她那張楚楚動人的臉,趙石感到有些不忍,同時又懷著另一種期待。
  黃茂昌的手再一次伸向王新飽滿的前胸,徹底失去自衛能力的她終于又發出了一聲驚懼的尖叫。
  黃茂昌的手在離那兩團圓鼓鼓的肉峰只有幾毫米遠的地方突然停下了:“怎幺樣?怕了吧?還是好好同我們合作吧。”
  王新停止了尖叫和掙紮,愣在那裏足有幾分鍾。無論是我、劉克輝還是黃茂昌都預感到她就要屈服了,但她最終卻搖了搖頭,咬了咬牙,說了一聲:“不!”,眼淚便順著臉頰流了下來。
  黃茂昌解開了王新衣服上的第一粒紐扣,接著是第二粒、第叁粒,王新仍然努力扭動著身體,低聲地啜泣起來,卻沒有再喊叫。
  上衣被向兩邊拉開,露出了裏面一件小白汗褶兒,看到姑娘腹部的一抹雪白的肌膚,還是第一次看女人身體的趙石感到下身兒發緊,急忙深吸一口氣,舉起照相機來“咔嚓”一聲按下了快門。
  黃茂昌繼續解開那小汗褶兒上的紐子,上下全解開了,只剩下胸脯著豐滿處的一顆,裂開的衣襟中間隱隱約約暴露出一團圓圓的軟肉。
  “你想好了嗎?”他問道,同時他的兩個手指捏住那最後一粒紐扣。
  她沒有說話,只是痛哭著猛烈地搖頭。
  黃茂昌的手指撚了一下,那緊緊箍住胸脯的汗褶兒便“啪”地一下繃開了,兩顆紅紅的奶頭一下子從衣服中彈了出來。
  趙石感到自己脹得難過,費了很大的勁兒才控制住,他手中的相機不停地響著,王新用力把頭扭向另一側,她不願意自己的臉出現在鏡頭中,但黃茂昌抓住她的頭發,硬把她的臉轉過來。
  輪到劉克輝了,他讓拉住她下肢的衛兵把她的鞋襪脫了,露出兩只瘦瘦的腳,然後把她的褲帶解開,滿院子充滿了男人粗重的喘息聲。劉克輝慢慢地把姑娘的褲子扒下來,趙石看到姑娘的肚臍暴露出來,接著是兩個高高的髋骨的角,那扁平的小腹從髋骨之間向下延伸,腹股溝以很大的角度迅速向中間交彙,直到現出幾根黑色的粗毛。
  姑娘哭得更厲害了,用力抽咽著,身子一聳一聳的。
  劉克輝命抓腳的衛兵把她的下身從石台上擡起來,一邊把她的褲子從她的身下向下褪,一邊繼續逼她:“想好了沒有,過了這個村兒沒這個店兒,等那有毛兒的地方露出來,再想後悔也晚了。”
  她那雪白的屁股從下面完全暴露出來,上面的褲腰卻還搭在要緊的地方,她繼續用力搖著頭,“嗚嗚”地哭出了聲。
  趙石聽著那哭聲,心裏既可憐她,又爲她不肯合作而生氣,同時又很希望她繼續這樣反抗下去,因爲他實在很希望看到她那神秘的部位。
  “這可不是老子不給你機會,是你自己找的!”劉克輝說道。
  趙石跟了劉克輝好幾年,雖然劉克輝見一個愛一個,自己娶了好幾個漂亮的姨太太,還過在外面作事卻一向很體面。打仗的時候抓到長得很不錯的女遊擊隊員和解放軍女兵,劉克輝叫人打她們,也叫人把她們槍斃或砍頭,卻從來沒有汙辱過她們,所以,盡管趙石知道黃茂昌是個純粹的色情狂,但卻很願意相信劉克輝並不真作什幺,只是因爲事情擠到這個份兒上,不得不作了。
  (四)
  劉克輝終于親手把王新的褲子一直褪到戴著腳鐐的小腿上,趙石看到了兩條筆直修長的玉腿,還有一叢濃墨一樣的黑毛生長在潔白的小腹下端。
  “這可不能怪我。”劉克輝無奈地說道
  “趙秘書,快照,快照。”黃茂昌興奮地把趙石拉到自己原來站的位置上,這裏離得很近,可以更清晰地看到姑娘那一絲黑毛中隱約顯出的一條緊閉的肉縫。
  趙石其實早已感到自己有些失控,他機械地對准那個赤裸的姑娘一通亂拍,甚至不清楚自己是怎樣按下快門的。
  衛兵在黃茂昌的命令下把王新的雙腿朝天立起又彎曲起來,把她的大腿壓向她自己的胸前,露出她雪白的臀部,她的肛門緊緊收縮著,形成一個深深的圓窩。黃茂昌親自抓住姑娘的兩個膝蓋用力分開,讓她的生殖器完全暴露出來。
  趙石從沒想過一個女人會用這樣不堪入目的姿勢被拍照,甚至一個妓女也不可能同意這樣拍照,更沒有想過這樣的照片會出自自己的手。他只是不停地過卷、按快門、換角度、過卷、按快門、換角度……當晚上沖洗這些照片的時候,他甚至懷疑自己究竟拍到了什幺沒有。
  直接負責趙石案件的新城公安局王局長看著趙石的交待材料,嘴唇有些哆嗦。
  “真是畜生!”
  ……劉克輝和黃茂昌第二天一早就拿著那些照片去給王新看,威脅說如果她不合作,就把這些東西拿給她的父母看,還要登在報上,王新罵他們,但拒不合作,後來他們就強奸她。而且,從那兒以後,他們又強奸了她很多次,一直到把她殺害,她都沒有屈服。
  ……因爲怕王新自殺,拍過照以後,就把她用細鐵鏈鎖在床上,直到第二天一早他們繼續對她施加汙辱,後來的很長時間,她都是這樣被鎖在床上的,連大小便都要由衛兵們給接。
  ……王新看到那些照片時臉脹得通紅,聽到說要把照片交給她的父母,她哭了,罵劉克輝他們是法西斯,是混氓,是畜生,是……,反正一切她能想得出的最下流最惡心的事情都用在了他們的身上,但她最終還是不肯低頭,她說她甯願受盡世界上的所有苦難,也決不改變自己的信仰。
  ……劉克輝和黃茂昌是已經密謀好的,于是他們再次讓衛兵們把王新拖到院子裏,這一次把她的衣服脫光時她沒有反抗,只是靜靜(趙石沒有說她那時候是淚眼婆娑)地看著牆壁。
  ……黃茂昌是很想得到王新的第一次的,但當著頂頭上司的面,他無論如何也不能占先,所以他極力慫恿劉克輝去強奸王新。劉克輝最後同意了,他讓衛兵們把王新的鐐铐打開,改用繩子在石台上捆成一個“人”字,然後叫我們都出去。
  ……我們站在院門外,聽到劉克輝繼續勸降,但始終沒有聽到王新答言。劉克輝說話的語氣越來越硬,也越來越暴躁,後來就沒有了聲音。
  ……黃茂昌很下流地把兩手的食指和拇指對在一起比了一個圓圈兒,同時一只手的中指從圓圈的下面向上一下兒一下兒地穿出,對著我和那四個衛兵笑。那四個衛兵仿佛明白他的意思,也跟著下流地笑起來。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劉克輝從裏面出來,看了我們一眼,向裏面擺了一下兒頭,然後向自己的房子走去,我想要跟上,他回頭對我說:“你也去吧。”便獨自回去了。
  ……我們回到院子裏,黃茂昌便帶著那四個衛兵輪流強奸王新,還讓我把他們插在王新下身兒的鏡頭一一拍下來。
  ……
  趙石跟著黃茂昌再次進院的時候,王新其實仍在流淚和抽泣,但已經平靜多了,眼睛裏除了原來的堅定之外,又多了一重深邃的光。
  她的下體象他們離開時那樣敞開著,但生著疏落陰毛的陰唇上滿是濕漉漉的液體,一絲鮮紅的血迹從緊夾在一起的陰唇後端流出,混入會陰部的液體中,流過兩塊潔白臀肉的夾縫後落在石板上。
  黃茂昌叫趙石給她的陰部拍照,然後自己用手玩弄著她的乳房和下體,發出一陣陣下流的笑。
  他讓人把她的兩腳解開,自己爬上石台,面對著她跪下,一手一個把她的膝蓋推向她自己的胸部並分開,使她那夾緊的陰唇自己裂開,露出小陰唇和長長的前庭。
  他讓衛兵象這樣把王新的兩腿抓住,自己則分開她的小陰唇,讓前庭變成一個圓圓的洞口,然後下流地笑著叫趙石給她拍照。最後,他解開褲子拿出挺得硬硬的陰莖來,一邊撅著大屁股把陰莖向王新的陰戶中捅,一邊叫趙石把這個過程一張一張地拍下來,當然,他並沒有讓趙石拍他自己的臉。
  插進去以後,黃茂昌伏下身,雙手從姑娘的兩腿間伸過去按在她胸部兩側的石台上,用嘴去叼住姑娘的一顆奶頭,然後撅起屁股一下一下地猛插,王新的臀部被撞得“啪啪”地響,全身的肌膚都在顫抖。
  姑娘用自己的一口銀牙輕輕咬住自己的嘴唇,聽任晶瑩的淚珠一串一串地流過耳鬓,流到石台上。她也許早就准備好了犧牲,但她卻從沒有想過女人真正的犧牲是多幺悲慘,多幺恥辱。
  “你爲什幺要留下這些照片和底片?”王局長看著趙石的材料,眼睛裏現出一絲淚光。
  “這個……,您知道,我是個搞照相的,凡是自己拍過的照片都要留一份下來。”他當然不會說出自己留下這些照片的真正原因,甚至,在那個時代,就算是妓女也決不肯拍這樣露骨的色情照片的,因此,爲了滿足自己的欲望而留下這些照片也就不足爲怪了。
  “這些照片後來幹什幺用了?”
  “劉克輝說要把這些照片交給王新的父母,其實只是爲了嚇唬她,因爲王新被逮捕的事情一直是對外保密的,更不可能把這些照片公開登報,不然的話,一定會引起軒然大波,民主黨派那些人少不得口誅筆伐,美國人的臉上也無光。不過,黃茂昌卻在我這裏挑了一些特別露骨,特別下流的叫我印了很多套,他拿去自己留一套,送給劉克輝一套,其余的分賞給了教導院裏的那些看守,說是他們工作很辛苦,讓他們放松放松。”
“你本人在裏面起了什幺作用?”
  “我只是奉命拍照,別的我可是什幺都沒幹呐!”
  “真的?”王局長嚴厲地看著趙石:“你可是知道政策的!”
  “是是是,我知道政策,我真的什幺都沒幹!”
  “你回去好好想想,要把自己的問題交待清楚,如果自己不說,將來叫我們查出來,你是知道後果的!”
  “是是是,我明白,我明白。”
  (五)
  趙石回到監號,重新拿起筆來,眼睛直直地看著對面的牆壁,卻一個字也寫不下去。
  那一天王新被輪奸的時候,黃茂昌也曾招呼趙石一起參與進來,雖然趙石心裏十分渴望,下身兒也硬得發疼,但他卻沒有答應,因爲他畢竟是一個受過很好教育的人,象這樣的事,他一下子怎幺可能作得出來呢?不過,他畢竟是一個血氣方剛的年青人,那種淫糜的場面,那種淫糜的聲音深深地刺激著他的大腦,以至于整個晚上他都翻來覆去地睡不差,一合上眼,就看見那個美麗少女赤條條的身子,這一夜他也不知道自己射了多少次。
  王新在第二天早晨就完全恢複了平靜,從那兒以後沒再掉過一滴眼淚。
  黃茂昌隔叁差五地便領著那幾個衛兵去後院輪奸王新,而且幾乎每次都要叫趙石去拍照。而王新也不再反抗,不再叫喊,只是象個木頭人一樣聽任自己的身子被沖撞得不住抖動。衛兵們看到她好象已經不在乎什幺了,所以也就放松了些,晚上不再把她捆在床上,而只是給她晝夜戴著背铐,當時正值夏季,爲了方便,也幹脆不再給她衣服,讓她每天二十四小時都全身赤裸著,只穿一雙布拖鞋。後來,黃茂昌爲了獎勵院裏那些看守,又給他們排了班,讓他們輪流到“白房子”來“品嘗美味”。
  一天天的耳孺目染,趙石終于還是忍受不了那種刺激,開始裝作若無其事地到後院門口向裏面張望一下,看一眼光著身子在院子裏放風的王新,後來則以黃主任想要照片爲借口,讓衛兵開門,自己進去給正在放風的王新拍照。王新身上最重要的地方都已經被拍過不知多少次了,而且很多都是正在被強奸的時候拍下的,所以她早已習慣了赤裸裸地面對那相機的鏡頭,自顧散著步,仿佛趙石根本不存在似的。
  那潔白的身體地在趙石的面前一遍一遍地走過去,那款款擺動的細柔腰肢,那渾圓挺翹的美妙雪臀,那流動的曲線,那顫動的酥胸,還有耳邊兩個值班衛兵那一遍又一遍的挑唆,不斷地擊打著趙石的神經。
  “這……,好嗎?”他終于忍不住地問身邊的衛兵。
  “有什幺不好的?院長和主任都幹了,全院的人大概就只有你一只童子雞了。幹嘛,真想留著第一次給新媳婦兒用啊?告訴你,在這兒練練手兒,等娶新媳婦兒的時候一定弄得她夜夜想你。”那兩個衛兵笑著鼓勵他。
  趙石終于邁出了罪惡的第一步,他把相機交在衛兵手裏,伸手攔住了剛剛踱到面前的王新。
  王新仿佛早就預料到了結果,所以根本就沒有感到任何驚訝,只是平靜地停下腳步,眼睛看著前方的院牆,什幺表示也沒有。
  趙石伸出手,平生第一握住了一個年輕女人的乳房。那是兩顆挺實飽滿的沉甸甸的乳房,光潔白晰而又柔軟,那是一種讓趙石感到窒息的柔軟。
  他感到自己的欲望在升騰,呼吸有些急促,漸漸的開始不知道自己是誰了。
  趙石用手在王新小腹下那叢黑毛上撈了一把,便控制不住地一把把她摟進懷裏。王新的雙手铐在背後,她沒有辦法反抗,也不再需要反抗,該失去的已經失去了,不該失去的誰也拿不走。
  趙石把手從她反铐的雙臂下面插進去,摟住那細細的腰肢,上下滑動著,撫摸著女人光滑的臀部。他雙手按在那兩塊豐滿的肌肉上用力向自己的身前拖,把女人的身體緊緊摟在自己的懷中,他感到對面那柔軟而泛著淡淡暖香的肉體緊緊貼在自己的身前,小腹下那凸起的小丘緊緊壓住了自己硬硬的下體,他用力在她的身上磨擦著,感到自己快要發狂了。
  他把她推到那石台上躺下,象青蛙一樣分開她的雙腿,先把她的陰部仔細觀察了半晌,然後把她的下體拖向身前,將自己插進去。她沒有任何反應,連呼吸都是那樣平靜均勻,除了從她那窄小的陰道中感覺到的體溫外,她就象是死了一樣。趙石那時還是第一次,根本體會不到女人毫無反應時的那種失敗感,他只是不停地沖刺,沖刺,盡情地暄泄著自己的獸欲。
  從那兒以後,趙石便開始同其他看守們一樣,經常去後院發泄自己的性欲,趙石對王新最感興趣的便是她地兩條筆直的長腿、柔軟的玉足和優美的臀部曲線,每一次去強奸,他總是不忘了把她的腿輪流摟在眼前,一直從她的腳趾舔到她的臀部。
  王新總是以同樣的冷陌對待這群禽獸,她甚至連罵都懶得罵他們了。
  趙石是個明白人,什幺都明白,不僅僅明白政策,也明白對于象王新這樣的女英雄,人們對她懷著怎樣的感情。
  趙石在教導院裏的確沒有親手打過任何人、殺過任何人,也不可能直接下令對任何犯人進行懲罰,所以,他可以把教導院裏的所有暴行都一五一十地說出來,只有一樣他決不能承認,那就是強奸,因爲在中國的心目中,強奸是一種不比殺人差多少的重罪,而參與對一個在新城如此知名的女烈士的強奸,那是足以讓他吃上一顆花生米的。
  趙石在監號裏想了整整一個晚上,最後還是決定把自己強奸的事隱瞞下來,決不吐口。新中國的民警不是國民黨僞警察,他們不能使用刑訊逼供,如果自己不承認,他們也不會找到其他的證據。
  “其他女同志又是怎幺回事?”雖然始終懷疑,但王局長還是沒能讓趙石承認自己的罪行,不過整個教導院對這位女烈的汙辱並不會因爲某一個小角色的行爲而改變性質,所以他繼續追問下去。
  “那大概是王新開始被輪奸兩多月以後的事了,這段時間她就象妓女一樣,幾乎每天都被人強奸。因爲教導院裏有好幾十個看守,就算每天四、五個人一起去,也要好久才能輪過一圈兒來,這幺長的時間,大家早都等不及了,所以黃茂昌又想到了那個王瑾。
  “王瑾的父親是市議員,她是在領導學潮的時候被秘密逮捕的,盡管她從沒有承認過,但我們都知道她同共産黨關系密切,甚至她本人可能就是共産黨。她比王新晚來了半年多,也受了極重的刑,聽說是軍統的特務負責審訊的,在那邊就曾經扒光了她的衣服用藤條抽過下身兒,但她堅不吐口,軍統拿不到證據起訴她,放又放不得,最後也只得送到教導院來了。
  “黃茂昌本來也想先用軟功夫把王瑾泡軟,然後再爭取她投靠政府,但這個王瑾非常精明,表面裝得楚楚可憐,實際上是軟硬不吃,對她所進行的所有攻勢都被她巧妙地擋了回來,所以黃茂昌感到策動她背叛根本就是沒有任何指望的事,因此就准備象王新一樣在殺之前把她當作獎勵部下的妓女。
  “教導院的犯人都知道,進了這個門容易,出這個門可不容易,除了叛變就只有死了。王新被我們從大院那邊帶走以後,犯人們都以爲她已經被殺死了,所以王瑾看到王新還活著的時候,還以爲她已經叛變了,又挖苦又罵,對她說:‘你以爲背叛了革命就能得到好處是吧?到頭來,還不是象個獺皮狗一樣在敵人面前搖尾乞憐,連女人家最起碼的尊嚴都保不住,活著又能怎幺樣?’說得王新差一點兒哭出來,後來王瑾弄明白了一切,自己後悔得哭了起來,王新又去勸她。
  “看到王瑾不肯合作,黃茂昌就讓手下當著王瑾的面強奸王新。王新安安靜靜地躺在院子裏的石台上,不說不動,任人宰割,只是用眼睛看著王瑾,從那眼神裏,我能看出裏面的含意,那是一種表白,也是一種誓言,我知道,這一定會對王瑾有很重要的影響。果然,當他們強奸完了王新,再把王瑾拉到那石台上去的時候,王瑾也是不說不動,也用同樣的眼神看著王新,從剝衣服開始一直到輪奸結束,她都沒有落一滴眼淚。
  “不過,第二天我們再去的時候,卻看見王瑾靠在王新的懷裏,眼睛腫得象個桃,知道她當晚偷偷哭過。”
  “其他人呢?”
  (六)
  “那個叫黃佩玉的女孩子是教導院接收的最後一名學員,她被送到教導院來的時候離解放軍打過來已經沒多長時間了,她是因爲在街上貼傳單而被捕的,那時候因爲要打仗,人心慌慌的,根本沒功夫去管什幺貼傳單的小事了,所以在看守所裏審了兩審就直接送來了,倒是沒受太多的刑,只是臉被打得腫了,過了幾天就好了。
  “那女孩子被送進來沒多久,戰局就變得很糟糕,上峰一連下了幾道命令,讓劉克輝准備好特別預案。”
  “什幺特別預案?”
  “就是准備撤離新城,在撤離之前要把教導院的所有犯人解決掉,不能把一個人才給共産黨留下。”
  “接著說。”
  “那時候離撤退大概也就是兩個星期左右的時間吧,上邊來了一封密函,晉升劉克輝爲少將,指示他實施特別預案,解散教導院,重回軍隊當旅長,教導院的全體看守也一並回到軍隊裏。于是,劉克輝就找來了黃茂昌和看守長王志武開始實施特別預案。”
  “特別預案是怎幺實施的?”
  “先把幾個特別重要的犯人如新城前地下黨書記黃沛然和工委書記謝飛雲,還有幾個能夠確認是共産黨員的,一共是七個人一批,以轉移爲名提出來,戴上重鐐以後用汽車押出去,在離教導院叁公裏的一條山溝裏槍殺了。”
  “殺人的時候你在場嗎?”
  “在,我負責拍照。”
  “是怎幺執行的?”
  “先從車上拉下一個人,砸開鐐铐後改用繩子捆綁,背後插上寫著他們姓名的硬紙牌子,由我先給拍照,然後押到一個大坑邊,對准腦後一槍,人就象布口袋一樣重重地摔在地上不動了,看守們把人翻成仰躺的姿勢,由我再拍一張,然後就扔進坑裏。等人殺完了,就往坑裏澆上汽油澆,一直燒到只剩下糊炭爲止,用土一埋就完了。”
  “其他人呢?”
  “第二天又殺了九個男的,只剩下當時在押的五個女犯。第叁天在准備殺那五個女犯的時候,黃茂昌命令把一個年輕的女工和那個新來的女學生給留了下來。”
  “爲什幺?”
  “因爲另外叁個女犯都年紀比較大了,相貌也不怎幺好,那個女工很年輕,而這個女學生也長得很漂亮,所以黃克輝要留下她同王新和王瑾一起處死。不過,黃茂昌也沒有放過那叁個女犯,在把她們槍殺之前,還是命令把她們都扒光了,每人陰戶裏插了一根樹枝。那些女犯氣得破口大罵,黃茂昌就叫人用樹枝猛往她們的嘴裏杵,杵掉了她們的牙齒,杵得滿嘴流血。”
  “混蛋!”王局長氣憤地罵道,背著手在屋子裏來回踱步。
  很久,王局長才重新坐回桌子後面,喝了一口水,然後繼續問話:
  “這後兩批人的遺體也都燒了嗎?”
  “都燒了。”
  “那後來呢?”
  “後來,就把王新和王瑾從‘白房子’押回了教導院,因爲只有這四個女犯了,也就沒什幺可保密的了,因此死刑就在教導院的院子裏執行。”
  “她們是怎幺被殺害的?”
  “那天王新兩個人被押回來後,就站在院子裏,然後把那個女工和女學生從牢房裏叫出來。那兩個女孩子一看王新和王瑾渾身上下什幺都沒有穿,嚇得尖叫起來,打著墜兒不肯走,是被兩個身強力壯的看守硬給拖到院子裏的。因爲每次殺人劉克輝都必須在場,所以黃茂昌就讓劉克輝先去強奸那個女學生,劉克輝礙于自己的身份,對黃茂昌說:‘你們自己幹吧,完了事兒叫我,’自己先回了辦公室,所以黃茂昌先強奸那個女學生,讓看守長王志武強奸那個女工。那兩個姑娘一開始又哭又罵,抵死不肯受辱,王新和王瑾也跟著罵,她們兩個還說:‘你們是不是人?你們有沒有姐妹,有沒有女兒?你們有本事就沖我來吧,欺負一個十幾歲的孩子,算什幺本事?’”
  “然後呢?”
  “黃茂昌就叫在場的看守強奸王新和王瑾,四個女犯就那樣光著身子躺在院子裏的石板地上,一齊被輪奸了。”
  “你在場嗎?”
  “在,黃茂昌還是讓我照相,給每個女人都照,特別是那個女學生。”
  “那女工和女學生表現怎幺樣?”
  “那兩個先是拚命哭鬧反抗,後來看到王新和王瑾給她作出了榜樣,漸漸停止了掙紮,就只是不停地罵‘流氓,反動派’,但沒有任何示弱的表現。”
  “再後來呢?”
  “再後來,黃茂昌就叫手下把那四個女人改用繩子捆了,先拍照,然後一個一個按在地上掐死,她們死前都高呼口號,黃茂昌最恨王新,所以在殺害她的時候,故意不一次完成,花了將近一個小時才讓她死去。給屍體照過相以後,黃茂昌又叫把所有牢房的木頭家具都砸成了木柴仍在女牢裏,把四個女犯的屍體拖在裏面,然後一把火給燒了。
  “把你交待的這些都寫下來。”
  “是。”
  (七)
  趙石躺在床上,望著夜暗中的天花板,眼看浮現出那個慘烈的場面。
  四個年輕的女人铐著雙手,精赤條條地被一群看守按倒在院子裏的地上,被無情地踐踏著,汗水、精液和處女的血在潔白的玉體上橫流。
  被強奸後的女人面朝下趴在地上,男人們下流地撫摸著她們白晰的臀部,分開她們的玉腿,讓趙石給她們拍照。她們的雙手背在背後,冰冷的手铐限制著她們反抗的能力。
  一個人首先騎上了那個最修長,最美麗的肉體,他坐在那豐滿的臀部上,然後用一根長長的繩子捆綁她。她被反铐著,一個人就足以制服她了。繩子從後面搭過她的香肩,從腋下穿到背後,又繞著兩條柔軟的玉臂纏繞著,然後在背後打一個結,套住頸部的繩套,這時才打開她的手铐。由于大臂已經被限制了活動,所以她不能作任何事情,實際上她也不打算作任何事情。那兩條鮮藕一樣的小臂被水平交迭起來,繩子把他們緊緊固定在一起。
  一塊亡命牌插在她背後的繩子下邊,然後男人站起來,她的背後發出一聲清晰而熟悉的“咔嚓”聲。
  第二個、第叁個青春年華的少女也被用同樣的方法捆綁了起來,拍下了美麗的裸背。
  姑娘們被拖了起來,拖到寫著“禮義廉恥”的影壁牆前,她們並排站著,趙石給她們的正面、側面和背後拍照,爲影壁上那四個字寫下驚人的注解。
  四個全裸的少女出現在同一張照片上,這是他以前想也不曾想過的事情。
  王新已經懷孕四個月了,本來扁不的小腹已經微微有些隆起,王瑾也已經兩個月沒有來月經,連續不斷的輪奸把罪惡的種子種在了她們的身體中。
  黃茂昌是個殺人不眨眼的魔王,在教導院的時間裏,他曾經用不同的辦法讓學員“肄業”,而對年輕女人,他最喜歡的就是吊殺或扼殺。趙石知道,黃茂昌之所以喜歡這樣作,是因爲窒息的女犯會拚命掙紮,而那胡亂蹬踢的雙腿,用力扭動的臀部正是黃茂昌所特別希望看到的,而更重要的是黃茂昌喜歡女犯死後那濕透的褲子,喜歡看失禁的尿液從她們的腳上滴下來。
  年紀最小的黃佩玉首先被處死,看守們把她拖到院子中間,讓她仰面躺在地上,分開她兩條瘦瘦的玉腿,叫趙石對准她的陰部拍照。她下意識地並攏雙腿,又被看守分開。她才剛剛發育成熟,胸前的兩乳還只是兩只尖尖的小錐,骨盆還沒有完全長開,恥骨上也只長著稀疏的黑毛,但那厚厚的陰唇上卻已經沾滿了濕乎乎的汙迹,處女的血混在那些液體中還在順著雪白的臀肉向下流。
  一個身強力壯,滿身黑毛的看守負責行刑,這已經是趙石第叁次看到他掐死女人了,只不過前兩次都是叁十來歲的女犯,而且至少還穿著衣服。他騎到了黃佩玉的肚子上,把那小姑娘壓得嗯了一聲,然後他開始把手伸向她長長的脖子。小姑娘用力搖著頭,在他扼住她的喉嚨之前喊了一個字“共……”,那聲音立刻就被卡斷了。
  姑娘的頭開始變成了慢慢的,極費力的扭動,白淨的瓜子臉一下子脹紅了,太陽穴上暴起了青筋。她的嗓子裏呼噜呼噜地響著,兩條細長的腿開始在地上交替蹬踢,窄窄的骨盆時而向上挺動,時而向旁邊扭動,企圖把身上的那個男人掀翻在地,但她還弱了,而他又太重了,紋絲不動地騎在她的身上。
  那兩條腿的動作幅度越來越大,有時是亂蹬,有時則蜷縮起來撞擊著殺人者的後背,但都無法使她擺解垂死的痛苦。黃茂昌站在黃佩玉的腳後,色迷迷地看著她那因掙紮而作出各種不可思義的色情動作的下體,一邊不停地指揮著趙石:“拍這個,這個!”
  姑娘的掙紮開始進入最後的階段,掙紮開始變得軟弱無力,緩慢的動作開始帶上了強烈的顫抖,最後只剩下了顫抖,一股清亮的尿液從兩片陰唇中間悄悄地噴射出來,緊接著是一股菜綠色的大便從肛門中慢慢擠出來。趙石知道她已經到了最後的時刻,果然,隨著兩下突然而來的強烈震顫,黃佩玉蜷縮起來的雙腿一伸,一條腿伸直了,但另一條腿卻軟軟地停在途中,立起的膝蓋向旁邊倒下去,便一動也不動了。
  那劊子手又留了很長時間,直到確認那女孩兒已經徹底死去,才慢慢站起來。
  第二個被殺害的是那個二十六歲的女工,她被拖過來,按倒在黃佩玉的屍體旁邊。她知道自己的時候到了,在被拖過來之前,就趁機喊起了口號,王新和王瑾在影壁下遠遠看著兩個難友,輕聲地唱起了《國際歌》。
  然後王瑾也在那無法控制的色情的掙紮中被扼死在地上。
  輪到王新了,看到叁個難友受刑時掙紮的樣子和失禁的糞便,王新要求讓她先方便一下再行刑,黃茂昌淫笑著拒絕了她,她又要求把她的腳捆起來,黃茂昌也拒絕了。
  殺害王新的時候,黃茂昌先把她的裸體又用手玩弄了一遍,然後蹲在她的腿邊,把她的一條腿扛在自己的肩上,用手指插在她的陰道裏,只讓她用另一條自由的腿掙紮。
  在黃茂昌的授意下,劊子手用了五次才把王新扼死,每一次開始時,王新還是清醒的,她在已經窒息的情況下努力堅持了著不讓自己掙紮,但最後她的意識開始喪失,腿便無法控制地蹬踢起來。
  看到王新的腿軟下來,黃茂昌急忙叫停,然後他們便開始拉著她的兩腳象推獨輪車一樣一下一下折彎她的身體,直到把她救醒,然後再次讓她窒息。
  王新臨死的時候也失禁了,黃茂昌把死去的王新的腳抓著腳踝朝天拎起來,讓周圍的看守們看她那被大小便弄得一塌糊塗的臀部,並叫趙石拍照。
  最後,四個姑娘的屍體被擺成一堆,分開雙腿,讓趙石拍照。
  四具赤裸的女屍被劉克輝驗過後扔進了女牢,那裏已經推滿了被砸碎的桌椅和木床。四個赤裸的姑娘身子軟軟的,象面條一樣柔軟在看守們的手中搖晃,潔白如玉的女性人體被抛到叢雜的木柴上,尖利的斷木從她們的身體穿入,又帶著軟軟的腸子從另一側穿出來。
  汽油被澆在她們潔白的軀體上,烈火迅速把她們吞噬了。
  趙石同其他看守一起跟著劉克輝回到了軍隊,黃茂昌原來是軍統派來教導院的,此時又兼了劉克輝的高參。
  “你們這些人後來都去了哪裏?”王局長問道。
  “我們後來同解放軍打了好幾仗,打一仗敗一仗,敗一仗撤一段,一直撤到湘西。原來教導院的那些人在這途中大都被打死了,還有兩、叁個在撤退的途中失蹤了,等退到湖南的時候,原來教導院的人就只剩下我、黃茂昌和劉克輝,那天我正好奉命去師部送信,回來的時候旅部已經不在了,一發解放軍的榴彈炮正好打中旅部指揮所,劉克輝和整個旅部當場被炸飛了,如果不是我當時在外邊,也會被炸死在裏面。”
  “黃茂昌也死了嗎?”
  “沒有,他是軍統的人,自己有自己的小地盤兒,專同劉克輝爭權奪利,所以當時也不在旅部。”
  “那他去了哪兒?”
  “旅部被炸以後,全旅失去了指揮,軍心渙散,無力再戰,解放軍趁機進攻,大家一看沒什幺希望了,紛紛脫了軍裝成鳥獸散,我也跑到山裏藏了起來。解放以後,我就編了個假身份,以照相爲業混口飯吃,不知道黃茂昌。不過,有一次我在集市上偶然碰見了原來在同在一個旅的熟人,才知道象我一樣就地藏身的人不少,從他那兒,我聽說黃茂昌也在那附近藏身,在一個小學當老師。”
  根據趙石提供的線索,人們挖出了潛藏多年的劊子手黃茂昌,雖然黃茂昌指認了趙石參與強奸四位女烈士的事實,但趙石拒不承認。由于趙石沒有直接參與過毆打和殺害烈士的行爲,而強奸罪又缺乏足夠的旁證,再加上他有立功表現,所以被從輕判刑五年,而黃茂昌則于同年以反革命罪被人民政府處決。
  兩年後,趙石在獄中遇見了被打成現行反革命的公安局王局長。兩個預審室裏的對手,如今同樣以反革命的罪名住在一間監室中,真是曆史的莫大諷刺。
  趙石于服刑的第叁年被查出患了晚期癌症,在獲准保外就醫後,他在病床上寫下了長達數十萬字的回憶錄和忏悔書,在回憶錄中他承認了自己參與奸淫的罪行。臨死之前,趙石把他的回憶錄和忏悔書托人轉交給了王局長的愛人。
  文革後,王局長官複原職,因爲考慮到女烈們在人們心目中的崇高形象,所以經過向市委請示後,命令將從趙石家中搜出的照片和底片全部銷毀,對與王新等人受害情節有關的一切檔案嚴格保密。如今,在新城檔案館的一角,那記錄著烈士們的屈辱與壯烈的檔案,連同趙石的手稿都被厚厚的灰塵覆蓋著。
  灰塵也許可以永遠蓋住檔案和手稿,卻不可能永遠蓋住曾經發生過的曆史。王局長每天都在忙,忙著追揖每一個曾經在教導院任職的看守,他要查清每一個曾經擁有女烈照片的看守和他們手中那些照片的下落,他要讓這些照片永遠都不會再出現,但他並不知道他是否真的能作到。至少,就是那些已經確認死亡的人,他也無法確認那些照片究竟是隨同屍體埋在了土中,還是被收屍人搜去了,那些收屍人又會把這些照片放在哪裏呢?王局長不知道,但只要這些照片還有可能存在于世,他就要繼續追下去,直到自己精疲力盡地倒下爲止,這是爲了安慰那些受盡淩辱的逝去者所能作的唯一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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